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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古代文学史的时候,发现自己又爱上执笔的感觉,回来又收到Laa关于看书的那篇文章,哈哈,真是个有趣的巧合。。。。。
前一段时间,每天都觉得烦躁,哪怕是看书,也自觉自己就如《浮躁》里的仙游川的乡民一样,看别人的不幸而洋洋得意,看别人富贵而鼓噪不已。
从前喜欢找个精致的本子,抄下一些句子,哪怕只是不知名作家的一篇不起眼的作品,觉得只要是用手抄写过的,也会觉得饶有趣味。
还记得以前很不屑那些在键盘上敲打文章的人,把文章肢解成了字母与数字的拼凑,截然无味。
可是上了大学之后,自己为了便利,也开始敲打键盘来记录些什么。
也不再用笔摘抄些什么了,怪不得上了大学后,尽管看了好几本书,但是都没有记下些什么特别的句子
反而是从前那些手抄的普通句子却还是常常浮现在脑海中
怪不得,前一阵的自己那么多浮躁了
或者说,是读了大学以来的自己那么浮躁了
那些所谓的便利,的确节省了丁点的时间,省了些许的劳动力,但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烦躁
嗯,还是执笔好
这文章,就是先用纸笔写的,然后再敲上来的
所以很完整,没有被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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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实在累得够呛,在图书馆里看着好看的书都能睡着
又驮了一大堆和文学无关的书回宿舍,本来打算2000字论文是写《孽子》的,但是图书馆里没有,又觉得写《台北人》里的短篇作例子不大有劲,最后选了本南非作家的书,当然最后要选哪篇,还是没想好,因为貌似叙述那部分的理论都很难明白,晕
在看一本叫《都市灵魂》的摄影集,是很多摄影师关于在城市抓拍的一些特别的场景
我觉得我是一个相当世俗的人,就像我不喜欢读乡土类的作品一样,我对于那些大自然的风景啊之类的实在没有太多的感叹,但我喜欢城市,喜欢一砖一瓦,喜欢在窗户里伸出的花朵,喜欢渡轮上的求生圈还有那个在睡觉的员工都十分地有趣
大概是因为我从来没在乡村生活过,我大概只是对于城市文明一种近乎病态的爱恋
在翻《我的台北》那期的《城市画报》,陈升说,台北最美的地方就是要尽量远离101大楼(意思差不多,我好久没作摘抄这样的事情了,所以能记住大概意思就不错了)
若你问一个广州人,他也会说,广州最美丽的地方就是尽量远离中信大楼,尽量别去珠江新城
对于我来说,佛山最美的地方,也是尽量地不要去百花广场,尽量地逃开世纪莲这样恶心的建筑
很奇怪,我觉得自己对于城市文明的热爱并不是那些摩登之极的大楼,而是那些有人味的小楼房,小花埔
乡村的花是满满的花,乡村的绿是满满的绿
的确惬意,但我还是喜欢一份紧张的感觉
所以,只求石墙附近有一朵红花出墙
冷漠中的一点生机,更令人惊喜
大概是因为从小活的地方,也是这样,在压力之下的冷漠,然后自己发现了温暖的红花
今天第一次去三楼的图书馆找书(竟然让我找到一本关于芭比的图鉴,童心大发啊)
听到图书馆小露台有这样的对话
“师傅,你在这刷油漆要刷多久的?”(此人不是学生就是个年轻的老师)
“大概还要刷两个星期。。。”
“那你在这里待遇怎么样,应该一顿还是吃得不错吧”
“也不求真的很好,就是有顿饭吃吃,有个活干干,就觉得挺舒服的”
。。。。。。。。。。。。。。。。。
我没认真听下去,只是我不觉得这样的声音会打破图书馆的宁静,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对话能在图书馆出现,才是图书馆的一种幸运吧
梁君说,她所处的班级少了一点关怀的感觉
我庆幸,自己还算是呆在一个满是关怀的地方
虽然自己最近对某事某人都充满不满
也渐渐开始明白Let It Be的含义
从前,自己受挫时,是安慰自己“算啦,总有人比你可怜”
现在,其实会想想,"算啦,这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可不能再毒舌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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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毛邓三课上把《异端的权利》看完了,是的,我就是专挑毛邓三课来看这本书的,算是我对这节课和这个老师的胡言的一个小小的无声抗议。
然后又开始听Laa推荐的那个有声书《沉重的宣判》
昨晚也看了一点丁同学发给我的那个某敏感时期的一段纪录片
觉得思绪开始变得很混乱
很多时候,所谓的对错其实都是相对的,这个我们学的辩证法就已经知道了
只是我觉得现在我们都生活在一种很不辩证的氛围里面
从小时候的教育开始,就是一种很不辩证的氛围
就拿文学来说说事,一般来说我们接触到的很多文学大家,其文品和人品都是相衬的
所谓的“文如其人”
但其实也有很多人,文未必如其人
也许文章写得很不错,但是做人做得不怎么样
我们的课本,要么把这部分的人直接忽略掉
或者把其人品上的瑕疵部分忽略掉,总之,我们对于一个作家的认识,从前都是十分的片面和单一化
而同样某些历史事件,我们的课本给予我们的都是单一而薄弱的
你可能会说,那是因为那是大众教育,要统一语调,不然的话,人心会乱
那么这和从前的所谓封建主义社会的“愚民政策”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历史总是出奇的相似,我们在疯狂批判前人的不足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实骂的是自己呢?
在《沉重的宣判》里,记得有一句话是这样的:美国人宁可因为证据不足放过一个嫌疑犯,也不愿使一个人无辜受到冤屈而失去自由。。。。。。。
有一期锵锵里,谈起周正龙案,窦文涛说,周正龙那个辩护律师一开口就说,这件事,当事人的确是有错的
omg,请问证据呢?请问,你作为一个律师的操守呢?
法的精神和对自由的向往应该是超越国家、民族和种族的
这就是我听了《沉重的宣判》后最大的感受
就像很多美国人认为辛普森杀了人,但是却不一定会判定他有罪一样
道德和法律应该是两个不同的领域
也许他犯了道德上的错误
但是,如果仅仅从道德上判断一个人有罪,那么这就是对法律最大的亵渎,也是对一个国家的国民理性的最大的亵渎
的确,道德有时可以弥补法律的不足,但一旦道德超过了界限,过分的占据了人们关于法律的理性的思考,这就是十分危险的
对于今年以来发生的种种怪事
假如到最后还是像从前那样,官员来道歉,然后媒体由“护短者”变成“揭发者”最后还是堕落为了“辟谣者”,最后事情就会在某件人民群众的大喜事中不了了之的话
那么下一袋有毒也许不是奶粉,而是别的与我们更加相关的东西吧
梁君说,他们的税法老师说,看到谁逃税就拿本税法扔死他
看来,以后谁违反了食物安全法就扔食品安全法
谁违反了建筑什么安全条例,就扔建筑什么安全条例
反正。。我们的法律多的是,都是不能完全贯彻实行的,就不如让大家练练腕力,扔扔大部头法律书当作全民健身吧。
一派胡言,你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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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从家里拿的那些袜子以一个让我比较震惊地速度卖了七成左右
除了卖完刚回到宿舍兴奋了一会之后
心里却开始鄙视自己起来:我怎么变得这么俗气了?
拿着钱就兴奋,甚至很为自己的买卖方法有点洋洋得意
觉得那时不太像自己,或者说变成一个自己讨厌的自己
虽然我知道,要到处去拍照片,就要起码把车费找够
虽然我知道,要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疯狂的事情,也要把钱存够
可是我还是有那么一个时刻鄙视了那个看着钱包里两张五十而两眼放光的自己
虽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起码我不是卖假货u盘)
但还是觉得怪怪的。。。。话说,竟然会讨厌自己赚钱,还真够怪啊
最害怕的是,那颗敏感的心会被那种爱钱的欲望所掩盖
到最后,在我的眼里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那时,我就写不出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那时,我就拍不出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心走得不远了,才是我最害怕的事
我就做两周俗人
两周之后,我还是那个比较疯狂的我,还是那个比较地不功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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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梁君去唱了四个小时的k并相约下周继续
有时真的觉得唱k的话,还是两个人去比较好
只有两个人去,才是真正的想k
不用担心自己唱得怎样
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人骂是咪霸
不用忍受别人唱得难听
或者唱些无聊的过时的歌
只有和自己有心灵某部分相通的人
才知道
当我想唱sammi的歌的时候,会一起唱
会一起大喊着唱《浮夸》
会一起静静地哼《人来人往》
或者系一起静静地为看mv而点歌
总之。。不是唱什么女子组合的初中时代就已经在播的歌。。。不是点那些烦烦腻腻的歌曲
蔡蔡同志,有机会我们也去唱唱k。。。just us
梁君。。下周继续·!!
唱完一曲,我只求你真心的一个相望
而不求所谓的虚伪的一个鼓掌
。。。。。。。。。。不知怎地,我现在很反对自己去唱k唱《小宇宙》和《小情歌》。。。。。。。。。
都是上学期的祸。。。。
我不能对歌有怨念。。。。。
渡轮上的海豚。。。
假如人也像海豚般单纯就好了
只是游泳
不用想太多所谓的关系
所谓的无聊的羁绊
像海豚那样爱歌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