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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是自己给自己安排的假期,今天我终于体会到这个安排的合理性
今天其实事挺多的,去看奶奶,去看伯父,转了几次地铁,转了几趟公车
发现公车和公车站,是个很浓缩的地方
在长堤等车的时候,遇见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大概是想做生意还是怎样,总之就是提着两大袋东西
大概是渴了
男的就叫那女的去买饮料
我听到如下的要求:“要果缤纷,没的话就要果粒橙,再没的话就要鲜橙多(再省略3种饮料)”
那女生在车站后的莲香楼面包部挑了好久终于找到男友要求的饮料了
就在她在排队付钱的时候,他们要等的车来了
我听到那个男有点生气地说:“你快点,快点行不行,怎么买个饮料要挑这么久?”
那个女的匆匆忙地付了钱,还要拿着自己那袋东西,和那男的挤进车里
只能说,这个世界的伴侣,真是只要双方愉快,什么样的配搭都会有
然后到了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对于这个地方,其实我并不陌生
爸爸第二次住院,就是在这个医院
之所以有第二次住院
都是因为第一次住院,佛山的医生的不负责任
对爸爸的病误诊了,而且,第二次在佛山初诊时,也是误诊了
幸好那时伯父当机立断地要求爸爸马上转院到广州的第一人民医院
不然,后果。。。。。。。。。
想想,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
佛山的医院算是间接地带走了我两个亲人
爷爷的死,用奶奶的话收,就是因为当时佛山的医院误诊,发生了医疗事故
不然一个小小的胃病,怎么能带走那时才壮年的爷爷呢?
然后是外婆的去世
虽然我知道,外公的去世对外婆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但,我却没有想过那时候会三个月没了两个亲人
外婆,只是因为那个陪护的不在身边,导致她病发的时候发现得不及时
该怎么说呢,佛山的医院
该怎么追究呢?
所以,每当我走进医院的时候,我总是不是滋味
记得大一报到体检的时候
那个帮我抽血的护士,竟然一边抽一边和旁边那人在讲基金
结果,我的手肿了一块
我也不求你多专业,只求你专心一点
联想到最近的一些事件,更不是滋味
幸好,伯父的病不重,国庆前就能出院了
er。。。。。如果可以,我希望龌龊的零八年里,起码我的家人和朋友都不要进医院
这个假期,还真不轻松的说
明天又要上毛邓三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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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了一回模范好学生,去了图书馆驼了一堆书回宿舍
难得地,按照老师要求的那样,我借了很多专业要求书目:海派的穆时英和叶灵凤的作品,还借了巴金的,因为下节课要当老师上去讲。。。。
当然其余的还是我最爱的,当然下个月要回归本专业,所以,都是文学作品。
考虑了很久,梁漱溟那本《世界会好起来吗》还是没有借,因为,大概自己其实知道世界不会好起来的。。。。。
好好读文学作品,我是爱学习的好孩子
----------------------黄子华好得啊的分割线--------------------------------
今天听了黄子华《儿童不宜栋笃笑》,虽然也没讲很多如题所言的东西
但是子华兄在某段一句经典的粤语脏话还是让我拍手叫好
果然是黄子华啊~!!
无论是栋笃笑还是他的戏剧,都是让你情不自禁的笑
然后又感到个中的唏嘘
如果说,有的人看黄子华只是“just for fun,笑一笑”
但谁又明白台上那个艺人的所想表达的事情呢?
-------------------我爱广播剧---------------------------------
最近都在听广播剧
听从前广州台的《面包树三部曲》
听卡司鼎盛的广播剧《日与夜》,有林海峰、张学友、林忆莲、何韵诗
还有卓韵芝的广播剧《我爱你之后》
我觉得广播剧,常常让我想到以前,因为近视的关系,爸爸不大让我看电视
而自己唯有边做作业,边听着收音机
记忆中的很多的声音,其实还是存在的
可是我却已经觉得很陌生
话说张敬轩会在下月底在广州开演唱会
记得,第一次认识轩仔是在佛山电台的一个叫小白的DJ 的节目
那时,轩仔好像还在荣山中学演出过的。。。。
自己那时还把轩仔所上的节目都录了下来
现在,大概都很难听到他上电台节目了吧
或者说,就算他上电台节目,也是香港的吧,我们也只能通过网络才能听到的吧
我依然坚定地相信:轩仔是广州歌手
是的,是广州歌手
-----------------和谐,我们都爱和谐----------
最后一句是发疯的,你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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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4
大概, 我有点明白她了 - [瘋狂人]
她是我们的文学概论的老师,她虽然常在我的作业上挑毛病,可终究还是个不错的老师
她总是感慨地说,中国人不是 没拿过诺贝尔,只是不是 中国国籍。。。。。
她学的是文艺理论,可是都是别人的理论,都是西方人的理论
她说,这是我们这代中国人至今还没得到治疗的失语症
看看这篇访问吧。大概你能明白了一点,我的老师们的感慨
http://book.ifeng.com/special/tangtts/list/200809/0918_4671_79176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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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文学课是讲海派文人
晚上上课的弊端在于,大家的精神都不是那么的集中,所以我听了一会儿就有一种觉得很累的感觉
大概这也是这两天的状态,觉得腿酸、头昏,只能说一句:老咯,老咯。
星期五去看奶奶是意料中的事,只是没有预料到要去医院看伯父
伯父是昨晚进的医院。
虽然奶奶说伯父没什么大碍,但是每当我想到医院,还有这个年纪的人,我的心总会不自觉地紧了一下
记得小时候,爸爸第二次住院的时候,我害怕得趴在爸爸的脚上哭
被姑姑说我傻,她告诉我,傻瓜,爸爸不会有事的
当然已经长大了的我,是不会再在生病的亲人面前流眼泪的
伯父,自小和我不算太亲近,甚至和他的儿子我的堂弟也不是很亲近
也许是作为家中长兄的威严,所以他总是很严肃
但是,他还是很关心我的生活
大一的时候,去了海珠区没单车,却没有想好怎么回来
伯父在接到我的电话之后,马上赶过来把我送回学校
路上,他说了很多的话,我觉得那些话,也许他更希望是说给自己的儿子听的
记得不知谁说过,一个人无论自己的成就多高,最大的希望是自己的儿女可以成为比他更优秀的人
这也是自小堂弟都被补习着升学的原因吧
我也真的希望,弟弟可以努力一点
再幸运一点
加油吧,爷爷在保佑着我们
希望,我的家人都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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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讲讲今天文学课的事情
每每讲起民国的事情
老师的眼中总是有一种向往的目光
也许正如他所说的,民国的时候,人们只要志同道合就能办份报,那时的文学更广泛,更自由
当然,还有一些令人羡慕的地方,还是不要在这里直说了
大概他描绘的那个民国和我们历史学的那个民国有很大的不同
还是老话,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嘛
所以也就别太迷信了
同时,也别太郁闷
因为,下一个胜利者又会是谁呢?
或者说,下一个胜利者又会如何书写我们现在身处的这个时代呢?
who kno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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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次有责怪这个人的念头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自己是个虚伪的人
这个人,我和这个人,是命定又好,是别的什么也罢,总之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要和这个人相伴
这个人,若说是我很不错的友人吧,但我发觉除了些无谓的乱哈啦之外,实在不能做到对这个人推心置腹
这个人,若是我挺不爽这个人吧,我又必须说,是的,有时或者说现在变得经常,我会这样,纵使我表面上还是和这个人看上去很不错
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我总是想起这样的一句话:和你天天一起的人,可能不是朋友甚至什么都不是
说句实话,我挺害怕这句话的实现的
因为觉得对这个人说不定是很大的伤害
但是又觉得其实这句话是个事实
所以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如此虚伪的人
这个人做的让人高兴的事,我总记得很少
这个人做的让我不爽的事,我总记得很牢
这个人,每次我总要竭力避免和这个人做很多平时好朋友做的事情
我总觉得,我会觉得和这个人去逛街是一场灾难
我会不断挑剔这个人的一切
纵使这个人觉得这没什么
我不喜欢在逛书店的时候被人催
我不喜欢在买衣服的时候,旁边的人拼命讲,算啦,好贵啊,这个衣服在什么什么多少多少钱之类的话
我只喜欢,逛书店或者逛美术馆的时候,纵使我们走失了,却能像有心灵感应一般,在某个角落找到彼此
看到一本杂志或一本书,我总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个和我有心灵感应的人
我喜欢的是一个能和我一起去吃11块却很好吃的云吞面的人
我喜欢的是,逛宜家,虽然什么都没拍,但却很热烈地讨论将来大计的人
我喜欢的是,在宜家,我们可以无忧地吃雪糕的人
我喜欢的是,在我的一个念头下,可以陪我由二沙岛然后跑去东山再跑去西关的人
可惜,我喜欢的这个人不是我题目所谈及的这个人
我喜欢的这个人和我都要面对这样的一个人
是不是我太虚伪?
是不是我太心胸狭窄呢?
人不是应该坦诚点吗?
可是,你肯坦诚吗?
你愿意坦诚吗?
你不必猜这个人呢是谁,知道我的人自然知道我说谁
不知道我的人,也不必问这是谁
你没有遇上这样的一个人是种幸运
要知道,跟一个没有很多共同喜爱的人用朋友称呼是件颇令人头痛的事
至于这篇文章
我不在乎这个人看到与否,如果,我连在这里发泄情绪的权利都失去了,那么我可能会歇斯底里地对这个人咆哮的
或许,这个人早就察觉了我们的那种感觉
或许,这个人仍然不知道
又或许,这个人看了这个之后,才会知道





